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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为民放下电话,勉强勾起嘴角:
“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年的冬天格外阴冷,南方的好几座城市都罕见地下起了雪,高速公路都被冰冻起来。葛为民原计划春节陪著家人回一次老家,因此也搁浅下来,一家人就在家里煮些饺子元宵,时不时再走走亲戚串串门,过得倒也热闹。葛爸爸翻出很多年前的相册,指著已经开始泛黄的照片给他看:
“喏,这是我和你妈当年的结婚照,我们就是在春节结婚的。”
葛为民看著里面笑容洋溢的两个人,葛妈妈脖子上戴著条很粗很俗的银链子,那个时候不时兴戒指,结婚了老人家打条金链子银链子给儿媳妇,就算是套住了。葛为民忽然想起高新手上的戒指,这一年逢著奥运,又有个“8”字,据说很多人都赶著喜庆在这一年结婚。那麽高新……想一想又觉得好笑,自己心里一直认定高新那个是订婚戒指,说不定那已经是结婚戒指了呢?无论如何,今年的春节,一定有人陪在他的身边,不再需要自己跨过大半个城市,沿著斜斜的山路迎著寒冷的海风走到半山腰,敲开那座白色小别墅的门了。
春节过後,葛为民填好了单位发下来的调查表,申请到另外一个城市的分厂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外调学习。三月份就出发。在这个城市呆太久,有点透不过气来,换个地方转换一下心情也好。
入春後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草长莺飞的四月初。林敬祖这个春天过得春风得意,冤家宜结不宜解,他又和打打闹闹了二十几年的冤家宋泽纠缠到一块去了,心里简直是桃花朵朵开,别提多乐了。
这天傍晚两个人一块逛超市,一边小声拌著嘴一边推著车子,林敬祖在水产区前研究著几种河鱼,转头问宋泽:
“你要吃煎鱼还是鱼汤?”
宋泽把脑袋凑过来跟他一块研究:
“这个是什麽鱼?”
林敬祖从鼻子里头哼了一声:
“鲫鱼都不认识?宋泽,你真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切,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野蛮人,也好意思说我。”
“你说谁头脑简单?”
两个人脑门抵著脑门压低著嗓音正要开吵,忽然就有人从後面攥著林敬祖的肩膀把他拖开,然後砰地一下把他摔到地上。宋泽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已经是扭成一团的两条人影了。
林敬祖当了十几年的孩子王,名号不是白叫的,别的或许不在行,但打架那几乎是看家本领,那结实的拳头可不是光捏著好看的。刚刚被人一招偷袭得手,现在反应过来了立马还击,身手利落地一个伸脚一个翻身,拳头快准狠,几下子就把那人制住了,反剪著他的双手把人死死地摁在地上。等看清楚了那人,林敬祖禁不住皱起眉头:
“高新,你发什麽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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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新被狼狈地摁在地板上,和一旁摊在冰块上的翻著肚皮的死鱼没什麽两样,两只眼睛却恨恨地瞪著林敬祖,里面冒出的火快可以把林敬祖烤熟了。林敬祖正纳闷自己什麽时候和他结下了不共戴天的大仇,高新就开始破口大骂:
“林敬祖你不是人!你这样子对得起小葛吗?”
林敬祖被骂得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什麽对不起对得起的?关小葛什麽事?”
“你自己心里清楚!小葛一转身你就和别人勾三搭四!王八蛋!你这样对得起他吗?小葛那麽好,你怎麽可以,怎麽忍心……林敬祖,我看错你了!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
林敬祖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这骂还不清不楚的找不著头绪,一下子就火了,揪著他的衣领就把人拖起来:
“骂谁呢你,什麽勾三搭四的……宋泽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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