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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过完了又是一个新学期的开始。葛为民又开始了在课室、图书馆、实验楼和教室办公室间来回奔波的忙碌生活,高新照旧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每周两晚地打工。两个人也依然从早到晚地混在一块。
一年之中最寒冷的时候已经过去,天气渐渐回暖,到处都开始透露出春天的信息。校道旁边的树木开始抽出嫩绿的新芽,食堂附近的老黑猫下了一窝崽,粉嘟嘟地依偎在母亲怀里咪咪地叫唤。
随著春天的来临,高新的发情期似乎也到了。两个人之前做的次数已经不算少了,开学之后更加是变本加厉。而且自从葛为民不再严令高新从后面来之后高新动作的技术性和难度系数都陡然增高,并且明显以撩拨出葛为民的反应为乐,做到最后葛为民身上就没一处是干的,上面和下面都哭得一塌糊涂。当然出於人类基本的羞耻心葛为民绝不会承认自己同时也舒服得一塌糊涂就对了。
刚刚开始冒出稀疏的草芽儿的后山坡上,葛为民对著高新笔记本电脑里那个赫然起名为“GV”的巨大文件夹咬牙切齿:
“你怎麽不做死算了?”
高新懒洋洋地勾起一边嘴角笑得分外邪气:
“小葛,你想我马上风?那你还要再努力几倍才行。”
葛为民一本汉语词典砸过去,成功把他欠扁的笑容砸成乱七八糟的哀嚎。
仿佛回应葛为民的诅咒一般,乍暖还寒的三月初,身体跟本人的神经一样强壮的高新终於病倒了。
那天早上他们专业是八点锺的课,高新破天荒地没有起来给葛为民买早餐,葛为民睡到自然醒后已经快要迟到了,敲了高新宿舍的门也没反应,只好顶著一头乱发一路发足狂奔地冲到教室。
课是一门选修课,高新平时也到得不勤,葛为民只当他是前一晚打工累了睡过了头,也没太在意,点名时趴在课室后排捏著鼻子替高新喊了一声“到”就完事。
下了课葛为民在课室里坐了一会,把功课做得差不多了才回宿舍,打算把高新挖起来一起吃午饭,刚走到高新的宿舍门口,就收到高新发来的没头没脑的短信:
“千万别来我宿舍!”
不知道这家夥又抽了什麽风,葛为民满脸黑线地推开高新的宿舍门,有同学探出个头来打了声招呼:
“哟,小葛来了。”
接著就听到里面一阵古怪的沙哑的叽咕声,高新的两个舍友立马挡在宿舍门口,喊:
“小葛,你不能进去!”
葛为民看著那两人一人举著拖把一人举著晾衣叉地交叉挡在门口,无比黑线:
“你俩是被高新传染了怎麽地?犯什麽傻呢?”
“高新说了,不能让你进去!”
葛为民不耐烦地拨开拖把:
“靠,他是生孩子还干什麽呢,还不能让我看?死开。”
刚跨进宿舍门,就看见高新卷成个巨大的蚕茧躺在床上,又发出几声刚才那种沙哑的叽咕声,坐在他床头的舍友转过头来,给葛为民翻译:
“高新发著烧呢,他说怕传染你,让你别过来。”
一边又恶狠狠地回头骂他:
“切,你怎麽就不怕传染给我们呢!”
蜜糖年代(五十一)
葛为民愣了愣,急忙走前几步,终於听清了高新咿咿呀呀的破锣嗓:
“别过来,还不知道我得的是什麽呢!”
那时正是非典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全国各处都人心惶惶,他们所在的城市又是个重灾区,但凡碰到个发烧病例都如临大敌。葛为民管也不管地甩开步子走到他床头,伸手按上他额头,顺便制止他的微弱挣扎:
“有你这麽咒自己的嘛,就你,还不够格得非典呢,还想著传染我,切。”
手下的额头滚烫滚烫,高新整个脸都不自然地潮红著,眼睛半眯著,湿漉漉的。葛为民不知怎麽地就觉得难受,转过头问其他人:
“看过医生没有?”
“还没,他全身发软的都没力气,我们打算让他吃点东西有力气了再送去校医院。”
“那还不赶紧!”葛为民急得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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