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任君采摘(3/4)
钱文义见得呆了,这女子如此自虐,到底要干什么?又等良久,那燃着的烛台之上一支红烛焰心一爆,顿时熄灭,只留着另一支残烛摇晃着烛火,忽明忽灭。
钱文义手足被绑,却非半点不能动,眼见着那女子昏昏沉沉,此时不想脱困更待何时?钱文义试着一运周天真气,果然药性减弱,中了粉香的酥软之感已去了小半,只要歇息的片刻,脱缚而去非是不可能,当下加紧施为。
可是才半盏茶的功夫,便见那女子挣扎着站起,创口还在滴着鲜血,却来到钱文义跟前,惨白的脸上淡淡一笑道:“你看够了没有?我早说过,和我xx过的男人,都是死人!”
那匕尖带着血渍,闪着寒光,顶在钱文义胸口。“就要死了你不怕吗?唉,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些傲骨,不像有些臭男人见到美色可欺就垂涎三尺,见到催命恶鬼就退避三舍,可惜呀。你也不需怪我,要怪就怪你投错了地方,哪边不好来,却来这里。”那女子说完,不待钱文义说话,不用匕首刺,却把用来自缚的绳索在钱文义颈下绕了数圈,随即狠命勒紧,竟然是要勒死了他。
绳索一圈圈收紧,吱吱直响,香肩上用力太过又迸裂出不少鲜血。那女子一番折磨只觉得头晕眼花,咬了牙坚持,看钱文义闭了眼再无鼻息,又勒片刻,这才松手。
这样一具尸体留在房里她却反而松了口气,怔怔出了会神,便返身香榻,拎着叠好的锦被随意一抖,又把垫被上的被褥拭擦血渍,这才回到钱文义身旁,慢慢蹲下身子,就用手中匕首割起钱文义的周身衣裳,连绑住钱文义手足的绳索都割断开来。转眼之间,赤条条一具酮体露在眼前。看着这健硕修长的男子胴体,那刚被遏制的欲望似乎又被撩拨了起来,一抹晕红浮现在她的脸庞。那女子颤栗似的一抖,把眼一闭,举起手中匕首猛地扎落!
这一刀比之先前的数刀还要入肉三分,扎落在那女子的玉腿之上。随着刀落,一声低沉的痛苦shen • yin响起——那抹晕红又渐渐褪去。
渗出的冷汗已然沾湿了前额发际,几缕青丝贴在脸庞,那急促喘息也终于平静,她这才拔出匕首扔在一边,弯腰拉住钱文义的双手,用力向床榻拖去。似乎不堪忍受那异样诱惑,她根本不曾回头,只是一味往床榻拖,想把这具尸体搬弄到床上去。可这样一具沉重的尸体让这个伤痕累累的女子实在力不从心,她费了无数力气才摸到床沿,还未把钱文义搬弄上去,那床上的被褥无风自动,忽地一卷,都往身后去了。
那女子吃了一惊,刚要回头,已重重吃了一掌,力量之大,把本就疲弱不堪的她,直接打翻在床榻之上。
“你……你不是死了么?”那女子惊恐不已的望着正把被褥裹身的钱文义。
“贱人!你若戳我几刀,自然要了性命,偏偏想勒死了我,便是勒一个时辰,只怕还不曾死透。”钱文义闭气止息,一得脱了手脚束缚便借那女子不备偷袭得手。论修为,那女子是炼罡期的境界,只比钱文义稍弱,在钱文义故意敛息之下,并未发觉他其实已经是个练气还神修到归元期的高手。修行之人气息绵长,那女子自残一番后气力衰弱,又不曾验看的仔细,只道勒了这许多时这个砺丹堂弟子必定气绝,哪里想到这次却疏忽了。
钱文义捡了那把匕首狠狠的道:“无耻之人果然花样百出,羞辱折磨,残害自娱,不只对人如此,对己亦是。我直接给你个痛快!”要趁着那女子高声呼救之前,先一步把她杀了。钱文义纵身床榻之上,已顾不得什么高风亮节,提脚踩住那女子胸膛,就要把她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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