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不杀不行(1/1)
允许犯错误,但是~~~不允许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误。两个人默契很少,这个可以理解,相处时间不长,没有共过患难,随机应变猜不到对方的反应,可以出现一些错误。其实两个人已经是纠正了两次错误,可是~~~很显然,这一次的相撞,恐怕是没机会纠正了。
对方全员集合,十一个人,一个都不少,郑腾飞的修为太低,短剑可以刺穿对方的腹腔,却造不成致命的威胁,服下丹药,经过短暂的疗伤,两名伤者已然复原。
不想再啰嗦,尤其是伤者,一腔怒火烧的面色苍白、怒满胸怀,这件事若是传出去,被两个笨蛋给伤了,还有脸见人么?于是两名伤者抢先发难,都动用了兵器。
郑腾飞又是放出魂兵,大面积的放出魂兵,很可惜,已经使用过两次魂兵,这一次,无效。
那两名伤者径直穿透魂兵,眨眼间已经将兵器送在郑腾飞与施伸的眼前,便此时天空中一连串的娇喝:“下流无耻!暗算老娘!你放开我!”嗖~~~嘁哩喀喇、稀里哗啦,一条人影从天空撞落,撞断了不知道多少根树枝树杈,嗵一声砸在地面,那人哎哟哎哟两声站起来,晃晃脑袋,拍拍身上的尘土,仰着头对天空骂:“下流无耻的东西,你给我出来,你把老娘抓到这里干什么!下流无耻!下流无耻!下流无耻!下流无耻~~~”
两名伤者被这异常情况惊了一下,手头稍慢,郑腾飞施伸躲开了兵器,而郑腾飞见到从天而降那人,哈的一笑:“萧姐姐,来的真巧,你别骂了,也骂不出个花样,快救命啊。”
那人把头扭过来,不是萧剑还是谁?萧剑脸上的愤怒变作疑惑:“郑~~~弟弟,你~~~噢,你是要去~~~”郑腾飞生怕她说漏嘴,抢道:“是,我是要回蜀山,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来头,从前跟弟弟有点仇隙,现在寻仇呢,姐姐帮我。”萧剑知道郑腾飞的心眼多,摇摇头,对那伙人道:“各位,怎么回事?我弟弟不过是筑基的修为,你们~~~怎么看都是结丹以上的,跟一个孩子,闹的什么别扭?卖我个薄面,揭过去好了。”
围着郑腾飞二人不放,一人道:“你是萧剑?听说你最近进阶合体,可喜可贺~~~这是你的弟弟?没听说你有弟弟,这个~~~”
郑腾飞真是心眼多,他此时担心那伙人当真卖给萧剑面子,如果这样,他攻击蜀山的计划就会全盘落空,冲着说话那人喝道:“你管得着么?我们姐弟俩儿的事情,关你屁事,你要是害怕就赶紧滚蛋,别惹的我姐姐生气,到时候想要滚蛋也滚不了了。”
那人好耐性,瞪一眼郑腾飞,却对着萧剑道:“姑娘是专门为了解救这小子才来的么?本来~~~我们应该听从姑娘的安排,可是,这小子杀了我十几名同伴,方才又刺伤了我两名同伴,而且,这小子是个魔修,我劝萧姑娘最好还是不要插手此事。”
萧剑一瞪眼:“你什么意思?我弟弟我凭什么不管?我知道他是魔修,这还用你说么?你是什么门派的?口气老大了,我还真想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萧剑本身就不是个什么善茬,合体之后就更加的纵性,眼前这群人从灵气反应上来看,至多也就三个人元婴期,对付他们,不在话下,所以相当强势。
“萧姑娘,我们不是从门派中出来的,当然,很早以前是有门派的,现在么~~~萧姑娘,你也不是个孤陋寡闻的人,我们的来历~~~不用再说了吧?萧姑娘,你走吧,咱们就当做谁也没有见过谁~~~萧姑娘,你走了一趟南岭,之后销声匿迹,再出现时就是合体期,你这个弟弟,大概也是这段时间认识的,交情本来不深,何必为他趟进浑水,若是将来我们与你们斗起来,为这样一个弟弟而死伤无数~~~岂不是你的罪过?萧姑娘三思。”好,说的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萧剑难免犹豫,她不是闲云野鹤,她的后面是一个门派,这趟回到门派,因为达到合体,着实搞了不少好处,在门派中的地位拔高了很多,这样的身份,言行是要有所顾忌的。
“姐姐,你还记得我么?昆仑的,我是施伸啊。嘿嘿,当时在南岭中见到姐姐之后,姐姐就飞走了,可能姐姐不记得我了。”
萧剑没反应过来,众修士却有些变脸,这小子是昆仑的?这块铁板有点硬。
萧剑摇了摇头:“施伸?知道,没什么阳气,花花公子一个。你没告诉他们你是昆仑的?他们连昆仑的人也敢动?唉~~~看来该变天了。”
“小子,你真是昆仑的?昆仑里里外外、全国各处的门徒加在一块,七万八千九百人,你~~~施伸~~~没听说过。小子,不要乱攀亲,我们不杀你,昆仑也不会放过你。”方才猜错了么?这小子不是陪着那小子回蜀山的?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说起来郑腾飞也算是名满天下的人物,对方不应该不知道这一号人物的存在,可是,隐秘的组织难免会隐秘从事,而所做的事情必定是有所图谋,也就是有所偏重、有所取舍,若非修士间的动向,很难让他们放在心上,郑腾飞是什么?一个搅乱宫廷的人物,要修为没修为、要来历没来历,当年的事情之后,郑腾飞就人间蒸发,把他放在心上?对这样一个组织来说,可能么?
“我是昆仑的,我已经昆仑很久了,你们没有听说过?不可能,我在昆仑很出名的,绝大部分的师姐、师妹、师嫂、师姨、师姑~~~等等等等,只要是~~~嘿嘿,都知道我的。她们还送了我很多的定情物,这一趟没拿太多,哦,刚才的两把短剑,都是定情物,很好的东西吧?”这小子存心的,一定是存心的,往别人伤口上撒盐,他唯恐对方不痛。
两名伤者果然被激怒:“小子,你找死!我就不信昆仑有你这号人物,昆仑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下你这个龌龊的玩意?男盗女娼、色心不泯,你不是昆仑的。”
一句话又惹上了萧剑,但是萧剑还不曾反驳,郑腾飞火上浇油:“不信就滚蛋,回去好好打听打听再来,昆仑一共八万两千名修士,你们只知道七万九千名,你们是一群饭桶,好意思露面么?还有,还有,男盗女娼是什么意思?你们一群见不得光的匪类,有什么脸面诋毁别人,赶紧滚,我们几个,你们是惹不起的。趁早夹起尾巴灰溜溜。”
修士的心灵也不是石头做的,该翻脸还是要翻脸,冲动起来也是要shā • rén的,两名伤者怒吼一声,不约而同把兵器挥了起来。萧剑薄怒在心,她听不得别人在她面前说什么男盗女娼,见对方动手,她也就忘记了门派顾忌,晃身挤进场中,摆拳踢腿弄掉那两名修士的兵器,她无心shā • rén,但是她旁边却有两个煞星。
再送给郑腾飞一把短剑,施伸与郑腾飞一同出手,一左一右两声钝响,两名伤者伤上加伤。萧剑虽无心shā • rén,手头却不轻,她打掉对方兵器的同时,压制了对方的修为,这让施伸与郑腾飞一举得手,这一次时间充裕,两个少年存心shā • rén,短剑分别在伤者腹中搅了一下,硬是把伤者的丹田也给搅散了去。
啊啊两声厉呼,两名伤者迅速的萎蔫下去,丹田的主经脉被挑断,修为尽失,而灵气无处运转,纷纷扬扬倾泻出来,呲呲的声音中,淡紫色的灵气冒出身体便即消散。
“紫色的~~~你们在做什么?改变了灵气的性状,你们~~~究竟要做什么?”萧剑见状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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