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果真是他(1/1)
既然郑腾飞冲着吴浩仁问这个问题,可见那人是吴浩仁认识的,吴浩仁低了头,摸着下巴,一边走,一边在思索。
不会是萧剑,若是萧剑,郑腾飞没有必要问他,可是除了萧剑,还有谁相熟?想一想南岭之行,认识的人不少,大多一面之缘,这之中~~~吴浩仁冲口而出:“施伸,小疼说的是施伸?他是昆仑派的,虽然看起来辈分不高,但是我怀疑他的辈份不会太低。”
郑腾飞摇头:“小人猜到了他的姓名,却猜错了他的来历,当初小人所介绍的那一段经历,如果小人没有隐瞒什么~~~嘿嘿,小人,我知道你隐瞒了什么,不过,算了,不揭发你了,只说关于施伸的情形,很显然那人并非是昆仑派的,你想,那些女子轻描淡写的对待昆仑,这个现实么?她们一定听出了小人说的什么傲来岛是在撒谎,所以便将另外一个撒谎的人给扔出来。小人,咱们的修为不够,看不出别人的出身,但是那些女子之中拥有元婴期的修士,至于昆仑的功法~~~瞒不过她们的。”
吴浩仁摇头:“不会,施伸后来的确是跟很多人打招呼,除了昆仑、峨眉、傲来岛,还有什么门派会有那么多的修士前往南岭?小人猜错了,他应该是昆仑的,不过,他的辈份~~~不好说。”
郑腾飞嘿嘿一笑,向远处看一眼,一个樵夫扛着木柴迎面走来。郑腾飞道:“小人,一会儿我跟那樵夫打招呼,你看他理我不理。”吴浩仁摆摆手:“用不着,他肯定会跟你客气,这是人之常情。但是,那樵夫一定会露出稀奇的表情,因为他不认识你。而在南岭,所有施伸打招呼的人都很自然~~~甚至还有~~~咦,我明白了,修士和老百姓不同,修士见过的人很多,不可能一一记下,那么~~~嘿嘿,好个施伸,把我给骗了,修士之间打招呼,认不认识都会装作熟识,好,好你个施伸。喂,小人,你说施伸是哪个门派的?”
樵夫已经到了面前,郑腾飞高声道:“施伸是哪个门派的?这问题~~~不如来问这位兄台。”盯着樵夫:“好朋友,天色不早,你此时背着木柴,这是要往哪里去?”
真是有默契,闻言之后,余川与吴浩仁跨几步形成三角将那樵夫堵在中间。那樵夫左右看看,有些不耐烦:“管得着么?”吴浩仁张手鼓出灵火,学着郑腾飞的称呼道:“好朋友,现身吧,你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的木柴?”樵夫见状有些不知所措:“你们是~~~你们要干什么?”郑腾飞一笑:“施伸,你法名是什么?能够找到这里,你跟佛语宗要是没有关系,你猜我们会信么?”樵夫扔了木柴,哈哈一笑,抬手从脸上揭了一层皮,露出一张少年的脸庞,不是施伸还是哪个?
“浩仁,你怎么短短时间就结丹了?太让人吃惊了。”施伸的话语是讲给吴浩仁的,眼睛却是看着谭问琴,忽的跑出郑腾飞三人的包围,蹿到谭问琴的身边,柔声道:“问琴,又见到你了,这么长的时间,你~~~没有把我忘了吧?”谭问琴脸一红,低了头咬着嘴唇,没有答话。
郑腾飞拽一把施伸,皱眉道:“我说,问琴是小人的老婆,你献的什么殷勤?先告诉我们,你是哪个门派的?你是沙漠妄语和尚的什么人?徒子还是徒孙?”施伸瞥一眼郑腾飞:“知道了你还问?你真是啰嗦。谁说问琴是浩仁的老婆?有媒人么?有父母之命么?拜堂了么?有亲人的见证么?都没有是不是?那我凭什么不能献殷勤?我还说问琴是我的老婆呢。”这不要脸的劲,弄的谭问琴嘤咛一声,转过了头。
这倒是合上了王卿语的脾性,呵呵直笑:“对对对,没有成亲、没有生娃,就不能说谁是谁的谁。呵呵~~~”郑腾飞斜眼过去:“傻丫头,刘侠涞倒是定亲了,你忘了?”王卿语撅了嘴,眼泪这就下来了:“该死不死的小疼,都是你的错,你让我回去,你让我挨骂~~~都是你的错!”
没理她,郑腾飞拉着施伸走在最前面:“施伸兄弟,你沙漠也有俗家弟子么?你怎么不剃光头?”施伸拐着头看向谭问琴,答道:“我沙漠又不是寺庙,干嘛要做和尚?我师爷说了,成不成佛不在于外在的东西,心诚再加上心静,在家亦是出家。”郑腾飞一笑:“那你是心诚呢?还是心静呢?勾引良家妇女,你该当何罪?”这次施伸回头看着郑腾飞,大摇其头:“你说的不对,人之本性怎能泯灭?想要参悟无边佛法,不经其事何谈参悟?你不吃饭,怎知饭的酸甜?你不饮酒,怎知酒的辛辣?经一事、长一智,历经千难万劫,才能得知如何斩断六根,世事如此,岂是枯坐可以凭空臆断?你还小,你不懂。”前面的话说的还有道理,最后一句话却是太过于突兀,施伸的年龄明显要小于郑腾飞,他却要充大瓣蒜,颇有些搞笑。
旁边几人都是露出笑容,郑腾飞撇了嘴,嘿嘿的干笑。施伸扫眼间却见到了水缘的笑容,冲口而出:“妈呀,你是女孩子?快把你的帽子拿掉,我看看,我看看。”说着话挣脱郑腾飞的掌握,蹿到了水缘的身边,真不讲究,伸手就去摘取水缘的帽子。
水缘抓住施伸的衣襟,又把他给扔回到郑腾飞的旁边:“腾飞,抓牢了,别再放他乱跑。”郑腾飞闻言去抓施伸的手臂,但却抓了一个空,触手如流沙一般松散,眼前人影一晃,施伸又回到了水缘的旁边,这次水缘也拿他没辙,再次去抓他的衣襟,也是触手如流沙,一声惊咦,帽子已经是被施伸打落,满头的秀发如飞瀑散落,好一个貌若天仙的姑娘,直让施伸看的眼珠子也要掉落下来。
惊醒了一个人,水缘怀中的乱空,酣梦正甜,惊醒时薄怒在心,见到水缘脸上的不快,乱空虎啸一声,拐头见到施伸,他也认识施伸,此时还管什么熟人生人,瞬间消失,下一刻一脑袋撞在了施伸的右胸。
郑腾飞急忙喝止,乱空低声嘶吼着站在施伸的面前,而施伸,已经满头大汗瘫坐在地面。
施伸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吃力的抬起手服食了药丸,闭上眼,进入打坐的状态。水缘抱回了乱空,抚摸几下,道:“乱空,你怎么这么冒失?他虽然莽撞,并没有恶意,你不该这样撞他。”郑腾飞接口:“乱空,你撞着的是他的~~~是他的弱点么?你可以看得出来?”
乱空也知道自己是太冒失了,略有些歉意:“一下子没能控制住,他应该没事吧?他的右胸灵气反应最弱,所以我就撞他的右胸,他的内息有点乱,幸好我的修为不深,若不然,这一下就撞死了他。好了,我睡觉了。”
施伸修炼的应该是沙漠的独特功法,身体可以表现为流沙的性状,这大概也是妄语和尚成名的功法,这种功法若是修炼到一定程度,作战时形体无处着力,的确是很可怕。不过,很显然这种功法在初期会有弱点,身体总有些地方无法修炼到位,施伸没能够修炼到的地方,就是右胸。
郑腾飞不担心施伸的伤势,施伸的打坐已经步上正轨,呼吸慢慢放的平缓,脸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郑腾飞此时担心的,是乱空的兽性,平日里没有感觉,此时有‘外人’在场,乱空居然无法自制,这若是将来他的等阶提高,或者是融合之后,一旦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还真是一件麻烦事。
一时半会也教不来,总要在乱空达到四阶修为之前,想办法修正他的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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