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初涉心动(1/1)
这个问题问的很有意思,明知是死路一条,为什么还要去?这问题问的又有点复杂,让人一下子很难解释得清楚。
还是由郑腾飞一言以蔽之:“等你学会了珍惜自己与别人的感情,到那个时候,我再来回答你的这个问题。现在么,你就慢慢的学、慢慢的看,也许有一天,你根本就不需要我再来回答这个问题了。”
的确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为道义?为友谊?为情?为爱?若是探究下去,就是一个很大的命题:为什么而生?又为什么而死?
其实远不必追究这么多,问心无愧未必对,有所作为也未必错,性格决定人生,对懦夫不必谈勇敢,对勇士不必谈退避,仅此而已。
王卿语从幼时到如今,没少了听过古往今来的英雄事迹,但那些都是口耳相传,权当听故事罢了,听完也就算了,不会往心里去,但是此时在她的身边,这不是故事中的人物,这是真真实实的血肉之躯,未来的茫然,居然没有被他们放在眼里,他们究竟要得到什么?他们难道不知道会失去什么么?王卿语摇摇头:“也许我永远也不会明白,但是,我很佩服你们,长这么大,除了我的父亲,我没有佩服过第二个人。”
反跟踪这件事被王卿语搅黄了,王卿语却也因此多少有些开窍,对于得失的衡量,她可以开始考虑金钱以外的东西,人生的成长,总是要对自己有所突破~~~
而后几日,王卿语仍然少不了挨骂,骂她的人,只有吴浩仁与郑腾飞,余川与水缘根本就不掺合。说起来王卿语脸皮没有那么厚,她只是惰性太强,又被娇惯坏了,当然,毛躁的脾气很难改变,但是心性上已经改变了很多,最起码知道自己下力气修炼了。
为担心王卿语过于劳累,五个人走得很慢,王卿语也在心里感激几人的帮助,时不时买些点心、小玩意儿送给四个人,还有,王卿语的眼光很好,购置衣物又舍得花钱,水缘喜欢上了男儿装,王卿语不勉强,这一日从市镇中出来,俨然四位富家公子与一名官宦千金出城踏青。王卿语的长相说不上漂亮,大富之家的气质却很足,尤其是眼中一股说不出味道的莽撞霸气,让人看起来会感觉如此的强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因为郑腾飞的主意最多,五个人就以郑腾飞为主导,有意无意之间,吴浩仁与余川都把习惯与动作向郑腾飞靠拢,各种想法也难免的会参照郑腾飞的思维方式,这就是小团体的同化型,这里不用多说,总之日后三个少年会越来越多的拥有默契,对于做事情会顺畅许多。
且说半个月之后,对环境的不熟让五个人错过了驿站,南方还真是多山,渐入夜,行走在群山环伺的道路上,见不到一个路人,看看天时要晚,与其继续寻找不知何处的驿站,倒不如在山中寻个落脚的地方。
这是王卿语第一次露宿,带点紧张、带点兴奋,嘴巴不停,问长问短,除了水缘跟她对答,三个少年压根也不回话。
露宿山中最好的地方当然是山洞,可是合适的山洞哪有那么容易寻找?走一时,来到一处悬崖,天已经黑了,侥幸月色尚好,月光下吴浩仁立在崖完话憋了一口气跳起来,直接就跳过了树梢。
待落地,郑腾飞道:“没问题了,咱们下去。”
平台上容纳这五个人绰绰有余,为防止王卿语发生意外,四个人将她围在当中,彼此分了些干粮算是吃过晚饭,依次盘腿,静悄悄开始打坐。
别人都可以入定,唯独吴浩仁无法入定,春天还没有过去,今夜月光明亮,值此春夜山月,又经过了方才的旖旎,吴浩仁静不下来心,他对女人几乎没有了解,如此一个纯洁的人,现在却第一个受到欲望的冲击,或许是太单纯了,没有免疫力的缘故吧。
他脑子里都是胡思乱想,不明白的地方太多,只有当时的感觉是唯一的真实,沉溺在那种感觉之中,深深陷足无法自拔。
月上中天,忽而崖顶传来人声,吴浩仁微微仰了头,凝神去听上面的交谈。
“老李,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我说,你别啰嗦了好不好,没准备好,我来这里干嘛?那小子还没到,咱们等一等,记住,下手一定要干脆,蜀山的人,不能留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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