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药奴(2/4)
“发誓”药奴浅笑盈盈,我料想世间任何女子都会为这般笑颜所倾倒,可是他的手劲一刻不消懈怠,我靠他那般亲近,却总觉得不如远离。
我求饶道“我若再碰你的面具,就让我死在你的奇毒之下!”
“你在说笑吗?你的体质奇异分明不会中毒!”药奴眼底流过一丝狠意“拿斩月发誓,如果再敢妄动我的面具,独孤斩月立即大婚,而且新娘生生世世不是你!”
啊,天下尽有这般狠毒的誓言,我反倒增了些骨气,白眼一翻“我的胳膊送你了。”
“呵呵……”药奴笑起来真的妩媚非常,“小小屁孩野心倒是不小,竟敢觊觎九尾龙族的四皇子,今日就叫你尝尝自不量力的苦头!”
药奴将我的双手连同胳膊已经旋转至极限,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流淌,我看他满意的微笑可恨之极,狠狠咬住嘴皮不求他一句。
“你真将胳膊送我?”药奴媚笑不减,手劲不削。
“这是我的气节,不过……”我的声音因为剧痛而变得断断续续“不过你这般狠猛扭法,那金甲子会因此否脱落……”
药奴本是打算下狠手,可一听“金甲子”三个字,立即放开我那可怜的双臂,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折磨我,但每次关键时刻,只稍一提那三个字,千错万恨,他都会放过我,屡试屡爽。
“总有一天你的胳膊要浸泡在我的药瓶里”药奴将我推开,翩然离开卧榻,来至桌案前坐下,他的动作那么轻,那么缓,带着波浪一般起伏的长发,惊艳满室缥缈。
“过来!”他拍拍桌案,示意我坐下。
“我的胳膊都被你扭断了,也不知金甲子能不能吸到火血!”我嘟起嘴,不快地揉捏两条胳膊“你真是笑里藏刀,我才十岁,你就忍心下这般狠手!”我眼底含泪,委屈的模样估计连我自己看见都要心疼。
“不来吗?那斩月回来……”
我已经嬉皮笑脸端坐在他面前,若说“金甲子”是他的催命符,那“独孤斩月”就是我的夺命咒。
“看吧!”我全然忘记先前的仇恨,乖顺地将左手臂放在案上,长袖已被我挽至上臂处,露出洁白的小胳膊和手肘。
一只晶莹剔透的金甲子紧吸在我的手肘内侧,它的个头鸡蛋大小,外形酷似七星瓢虫,但生性凶残,好嗜人血。它的八只利爪早已刺入我的皮肉深处,将倒刺横插在肉中以防脱落,钢针一般的腭探入胳膊的血管处,不停地吸食我的血液。
这金甲子乃虫中难得的瑰宝,百年才得一只,据说世间不过数十只,寻觅起来极端困难,但它的奇妙之处在于,只要令它吸饱血浆,就会自动进入休眠期,将体内吸食的血保存至有人使用,哪怕上千年的期限,依然能保持血液新鲜。
我不知父母叔伯,也没见过兄弟姐妹,只知道两年前被仇家“烈焰炃雷手”灭了全族,被他释放的火鸢伤了血脉,导致终身血如火烧,据说是独孤斩月救下我这孤女,用金甲子吸食我的火血为我降热解毒,不过因为我当时惊吓过度失去记忆,所以这些都是药奴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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