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泰阿山庄(2/4)
为首的银铠武士看到了女孩,下令勒住马车。“什么人?”一声低呼更激起女孩极大的不安。“呜……呜……”不安的低吼,女孩四处寻觅。
马车的帘幕被一只苍白的纤细的手拉开,露出了半边脸,不同于草原人的结辫,玉簪绾发。额前细细的碎发被风刮过,轻轻的扶着他的脸正是萧玄渊。“怎么了?”
他抬头对上女孩的眼。而女孩由于惊慌而睁大了眼睛。此时的眸是棕色的,暖暖的像温柔的小鹿。女孩的脸十分精致,美丽却带有狼一般的坚韧。为首的银铠武士这才看清,女孩全身赤裸,右胸中箭。“公子,这女孩来路不明,恐是刺客。”
萧玄渊笑,如暖暖的阳光,“把她抱过来!”轻柔却带有威严。女孩抬头盯着公子,软软的无力反抗。武士有些不情愿的抱着女孩,把她放在马车上。面对这女孩的眸,公子有些恍惚,一个久违而熟悉的称呼从嘴边滑落,“萧去。”回身后看见武士惊讶不解的目光,定了定神,“继续走吧。”女孩温柔的躺在公子的怀中,在那样温暖的目光中无力的睡去。
萧玄渊仔细的打量着女孩。女孩纯黑的发,如羊脂一般的肌肤。女孩的肚子是一种病态的胀,仿佛只有薄薄的一层皮箍着肚子。青色的血管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原本应该细腻柔弱的手足,却如鹰爪一般的干枯。脖子上用丝绒绳缠着金线搓成的绳系着一块汉白玉。萧玄渊把玩着玉佩,这种洁净的玉石是额仑草原上不产的。五色芯在灯昏下勾勒成如虹一般的美妙。古篆体篆刻的小字:生死涅磐,恍如惊梦。
一个称呼从萧玄渊的嘴中滑落,“妹妹。”
女孩的看着他的目光中充满着柔和。
萧去出生时的异像惊吓到泰阿山庄的长者,可是萧玄渊和秋语梧却不管这些,十五六岁的男孩子好奇而胆大。对于这样一个美丽而幼小的生命,他们是那样的好奇。萧去在冷落和玩耍中长大。她聪敏而好胜,八年间她学会了萧玄渊和秋语梧所能交给她的所有文治武功。
在萧岳之差不多把当年的那些恐慌和异象忘记时,他在后花园中看到了萧去。萧去手持柳枝立于桃树之下,漫天的桃花飞扬如下了一场花雨。萧去的武功曼妙得如同一曲剑舞。
那日,萧去惊喜的奔向那初见的父亲,而萧岳之却冷漠的将她推dao。
萧岳之下令将萧去逐出泰阿山庄时,萧去站在泰阿山庄的匾下。萧去的目光中充满了悲伤,“我记得曾有人议论我出生时的天生异象。当奶娘将我抱到爹爹的面前,爹只是说了一个字,那就是‘去’。直到今天,我依旧无名。哥哥叫我小小,梧桐哥哥叫我小小,可是小小却不是我的名字。十八年,爹只跟我说过一个字,‘去’。那么我便以‘去’为名,以萧为姓。萧去不敢以萧岳之的女儿自居,萧去在这泰阿山庄中无以容身。可是,终有一日萧去会让爹爹因有萧去这样的一个女儿而骄傲!”冷漠的声音不再带有一丝的情感。萧去不懂,不懂这一切为何发生。她所读过的书,听过的故事都是讲述父母之恩,父母之情的。萧去回身背对着泰阿山庄,背对着萧岳之,背对着这一切,萧去的泪在眼中滚来滚去。
秋语梧忽然道:“等等!”萧去一愣,回头看他。
秋语梧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拜倒在萧岳之的脚下,“师父,语梧拜别。”此语一出,众人皆惊。秋语梧道:“小小是我看着长大的。语梧知道师父不喜欢小小,可是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如此江湖,人心之险,她活着也是不易的。语梧愿陪小小一起走。”
萧岳之沉吟许久道:“也好!只不过从此你不再是泰阿山庄的人,不知我萧岳之的徒弟。”
秋语梧苦笑,经过了萧岳之逐走萧去,看到了师父做人做事的决绝。秋语梧明白,他必须作出一个选择在小小和师父身上。秋语梧重重的磕了个头。
萧玄渊脱口叫道:“梧桐!”
秋语梧站起来,额上一片紫青。他深深地看了萧玄渊一眼。萧玄渊在这目光中有些伤感。秋语梧走过去拉住萧去的手。萧去任由他拉着缓缓地向远方走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的老长。
接下来的事大出萧岳之的意料。堂溪铸剑台上,拔出封藏百年的两柄绝世名剑——腾蛟起凤。雁门关外阻辽邦高手于密林,护百万军饷却剑不血刃。淮水泛滥,逼官府开仓赈灾。夜刺惊寒阁主卓浩天,败,却全身而退。一夕间,秋语梧和萧去之名传遍江湖。
可是萧去却发生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转变。
这是个发展与破坏互见的时代,这是一个希望与绝望并存的时代。这个是一个兴衰存亡变化莫测的时代。萧氏一族是东晋时随皇族南迁的世家大族。第五代家长萧岳之建立泰阿山庄,收藏越王五剑,湛卢、纯钧、胜邪、鱼肠、巨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