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纸调令(2/3)
萧定远一抬头,目光闪烁,你可是不敢?
我顿时被激起血性,这天下喝酒,我要认第三,就没人敢认第二。萧定远纳闷道,第一是谁?我说第一是我第一师兄。
第一师兄?萧定远道,好奇怪的称呼。
第一师兄就是三师兄,无论喝酒、偷东西、打架还是逃跑,都是第一,在盗圣门,有些时候他的话比师父都好使。
我们师兄弟七人,第一师兄对我最好,因为别的师兄揍我都是用最粗最短的棍子,只有第一师兄,是用脑袋撞我,对了,他练的是铁头功。
当然这些我是不会告诉萧定远的。
萧定远一拍车椽,一坛酒凌空飞至,我接过酒,好大一匹人头马,萧定远说这是我从西凉带回来的,相传当年燕十三和谢晓峰决战时就喝的这酒,来,今日跟你不醉无归。
洋酒这玩意儿就是喝不惯,口感醇厚,却没有烧心的感觉。
不过,第一师兄说过,天下酒分三等,第三等的酒是借酒浇愁的酒,第二等的酒是烧心醉人的酒,第一等的酒是免费的酒。
既然免费,我也毫不客气,两人不言不语,你一坛,我一坛,竟没分出上下。
一阵酒香弥漫出去,我心说再喝下去,这里恐怕就不是杂货铺,而是酒铺了。
我说不如这样,我俩一直喝,谁先倒下便算作输,萧定远是军旅中人,好胜心强,喝到第十二坛时,他终于酒力不敌,趴在了桌子上。
门外传来一阵打砸声,沈万三连出去,几位爷,您这是?
几个彪形大汉推门而入,我认识这几人,前些日子偷了张幼谦的翡翠后,遇到这几个泼皮想黑吃黑,被我教训了一顿。
为首大汉道,你们在四爷的地盘上做生意,可曾趟过了盘口,拜过了码头?
按照江湖规矩,在帮会地盘上做生意讨生活,除了要办理证照税务等,还要将当地黑白两道打点好,沈万三乃大家出身,这种低级错误自然不会犯。
这些泼皮无赖,昨日开业没人来,今日却找上了们来,显然是有人指使。
开门做生意与以前不同,以前揍他一顿就算了,但做生意但求和气生财,强龙不压地头蛇,就算武艺上胜过他,但你经不住他今天来泼粪、明日弄几个叫花子在你门口唱莲花落,你还愣是拿他没办法,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宰了他们吧。
不过我醉意正浓,哪里管得了这些,于是拱手道:原来是四合堂的兄弟,我们苏记做的是小本买卖,金山银海的四爷也看不到眼里,这不昨天刚淘换了一口西洋钟,准备今儿给四爷送过去。
那泼皮头目说还算你有良心。
手下一喽啰道,老大,他这是讽刺四爷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