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夜战(2/2)
院外进来三个人影,一男二女。正是慕秋白与清幽,舞依二女。清幽玉箫插于腰间,手中却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待见慕秋白,莫峰二人并不意外。只是清幽提着个食盒,倒是让二人不解。待三人走近,柳天波倒是一动。那清幽一身贵妇绿袍,丝毫不见老气。娇身玲珑有致,一身大家闺秀之气。那迷人的小方脸儿,更是温润无暇。弯眉下那黑幽幽的双目,淡淡的笑容,雅静的让人只会把它当做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尤是那阵阵自肌肤上散发出的香气,任何人都忍不住多嗅上两下。边上的舞依则是一副恬静之姿,娇柔成熟的玉面托着一丝丝的冰冷,一身牡丹长袍说不出的艳丽妩媚。手中紧握的惊鸿剑,似乎也准备随时出鞘。莫峰心中暗叹,十余年间的沧桑,似乎并未在她们脸上留下痕迹。所不同的也只是身上的那份气息越来越深沉。诸如逍遥城内的那些女人,年芳五十都能姿色不减。
“一个大男人却让一个女子来拿东西,是否不礼貌!”莫峰笑道。
莫秋白边上得台阶来,道:“怎样,二位可有兴趣同在下共饮一杯。”慕秋白居然要请自己喝酒,莫峰大感滑稽。笑道:“能与慕兄饮酒一杯,在下求之不得!”“怎麼!不介绍一下这两位小姐麼?”柳天波说道。
慕秋白道:“柳大侠竟已经知道,又何必多此一问。”他口中虽称柳天波为大侠,言语之中却是不屑的语气。清幽向柳天波招呼道:“柳大侠,你好。。。”说时,向柳天波道个万福儿,莺莺细语,更撩人心。清幽续道:“久闻柳大侠剑法超凡,今日还请多多指教。”柳天波道:“佳人有此语,在下岂敢不遵。”清幽咯咯一笑,提着食盒与舞依进屋去了。柳天波想过慕秋白以各种方法前来,却从未想到慕秋白会是这般自然而来的来法。见清幽,舞依入得屋内。想起剑还在桌上,心中一惊。侧耳听去,二女只是将剑移动放于床铺上,自往桌上摆上酒菜,并未再动其它。慕秋白瞧在眼里,心中闪过一丝冷笑,向二道请。
三人入得屋内,清幽,舞依二女已备好酒菜。桌上炒了一碟葱花炒蛋,一碟碎肉鸡翅,一碟红烧猪杂和一份酥香蒸粉。慕秋白请了莫峰上座,一旁相陪,请了柳天波次坐。莫峰饮了一杯,笑道:“这可是上好的西湖贡酒!好酒!好酒!”清幽笑道:“能得宗主赏识,也不枉费婢子备得这一桌酒菜。”清幽,舞依上前为三人添上酒。闻着二女那满身的清香,阿娜可人的身姿。柳天波实在难以想象便是这二女在一盏茶的时间内灭了任意门二百余口。
莫峰笑道:“原来是二位小姐亲手所为,在下可要好好尝尝了。”清幽笑道:“莫宗主请慢用。”见舞依久久不语,莫峰调笑道:“舞依姑娘,你我十余年不见。为何你一言不发,难道就不想念在下吗?”舞依微微一笑,说道:“你又非我夫君,我可不会整日念着你,倒是我家主人常常记挂着你。”倒完酒,二女自觉地退开。瞧的出二女极是惧怕慕秋白,不敢有过多言语。
慕秋白举杯向二人敬道:“二位请了。”说罢,一饮而尽。柳天波饮尽杯中美酒,恣意说道:“你不会是想把我等灌醉,然后再杀之灭口?”说时,二女自上前来添酒。慕秋白道:“我说这酒里有毒,你可信?”柳天波道:“不信也无法了。酒已下肚,焉能吐出来不可。”莫峰笑道:“若当真如此,那你就不再是慕秋白了。”慕秋白微微一笑,说道:“知我者莫兄也!请。。”说罢。三人又敬了一杯。
慕秋白道:“莫兄,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一直以来,在下引你为知己。故今日相见,略备薄酒,以表心意。”
莫峰笑道:“能与慕兄为知己,可荣幸的很呐!无奈你我各为其主,道不同也不相为谋!”
慕秋白举杯说道:“此三杯酒过后,我等便各为其主。”莫峰叹道:“如此一桌佳肴,一口未动,岂非太过浪费、”
慕秋白道:“莫兄若有兴致,可在此一一品尝。在下与这位柳大侠切磋一二,你再来不迟。”一言竟毕,慕秋白将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三人尽酒,静静的坐在桌旁。只有莫峰明白,慕秋白敬自己三杯酒定有原因。然而莫峰确信一点,慕秋白绝不会下毒。
周围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清幽,舞依二女对此似乎视若无睹,舞依自床铺取过佩剑,径自出了去。
三人的剑俱放在慕秋白身后的床铺上,取剑自是慕秋白最为迅速。猛然间三人同时动了,三道人影一前二后冲天而起。“蓬”的一声,那本就残破不堪的屋罢,身子旋起,跃于丈高,剑影飘忽不定,急向花妃滑去,正是一招萧史乘龙。花妃说自己不久天各一方,便是寓意自己不片刻便离开人世。胡渊使出一招萧史乘龙,意喻自己如古文里的萧史一般,此战必胜,只会做个便宜夫君。
胡渊又哪敢要花妃这般女子,花妃若是败了,自宁死也不会嫁自己。只不过仇人见面却也未必要分外眼红,诸人均是武学大成之人,心性修为已是精深之极,谈笑之间却也是另有一番韵味。
花妃身子右移,躲过胡渊这破空一剑。身子蹲地,侧身又点出两股指风,接着身子跃起,向胡渊点去。胡渊刚削散两股指风,花妃已近身前,胡渊只得挥剑仰刺,点向花妃眉心。花妃伸手之间将这一剑挡开,借这一弹之力,身子在空中横转起来。接着连出数指,点向胡渊脑门诸处。胡渊自不会让她近得身来,挺剑斜刺。瞬间花妃指尖弹剑之声络绎不绝,点出六指后,花妃力道衰弱。侧身斜向下滑落,指尖连点,将胡渊刺出的数剑弹开,接着右足自地面轻点,身子直起。花妃突然转守为攻,指尖点出速度暴然聚进,内力迸发。胡渊未让花妃近身,已有回应之机。只是花妃暴然袭击,却也占得一丝先机。花妃指尖急闪如电,双手分上下两路点向胡渊上身天突,膻中,天池,阴都数穴。胡渊虽挡住数指,花妃双手却已递进剑圈中来。胡渊只得斜剑胸前格挡,同时左掌向花妃脖子斩出。花妃出右指点开胡渊那一斩,同时左指正点在胡渊的剑身上。胡渊身子一震,划出丈余外。花妃停下身来也不追击,她这一招使得极为快捷,似是而非,最后这一招却是花好月圆的另一番套路。胡渊虽未见过此招,却也明白花妃这一招之意,所谓花好月圆夜,与君醉**,那意泽不言自明。胡渊笑道:“难得你愿委身与我,我可欢喜的紧呐。”
花妃笑道:“有多欢喜呢!?”胡渊道:“自然是有多欢喜便有多欢喜。”说罢,胡渊身子滑出。数个剑招变化,突地一剑刺出,正是一招横式一柱擎天。这一式使将出来,却是比洞房花烛更进一步了。寓意虽下流,但在胡渊想来却不就是那回事麼!花妃不见气怒,嘴角却隐隐露出一丝阴笑。只见她闪身射出四股指风抵泄胡渊。接着身子急速旋升,一招泰山压顶压将下来。见得此招式,胡渊倏地一惊,一招泰山压顶,若是使个一柱擎天岂不是对上了,如今那一招似乎使得早了,眼见胡渊丝毫不闪躲,花妃使得中途走个横翻,撇了开去。
胡渊面色沉重,捏剑不动。突哧笑道:“似乎没有比这招更适合了?”花妃咯咯笑道:“有倒是有!只是渊弟弟明白,那可是关于男人的面子哦!”
胡渊摇摇头,装作垂头丧气的说道;“看来这媳妇儿也做不成了,我还是回家去抱小妾好些。再见。”说罢,银剑入鞘,转身向屋顶上跃了上去。